多日的疲憊讓我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美莎正努力踮着腳想打開玻璃酒櫃。
系在暗處的鈴鐺並沒有叮鈴作響,我將它們仔細地收起,然後饒有興致地看着美莎徒勞的努力。
最終,美莎在轉身的時候看到了我。
“你這個壞蛋,爲什麼不幫我?”
“你知道你要拿的東西是什麼?”
“當然知道,它們是酒。”美莎嘟着粉嫩的小嘴,眉眼中全是委屈。
“媽媽說,它們能買通那些揹着槍的壞人。”
我的心裏感嘆着,不知道該怎樣安慰這個幼小卻遭受了許多磨難的靈魂。我蹲下來,仔細地看着美莎有些迷茫的小臉問道:“你不是相信我嗎?”
看到美莎點頭,我摸了摸她那柔軟的長髮,語氣有些鄭重。
“我會讓你過上幸福生活的。”
美莎頓時眉開眼笑,雖然她還不能理解幸福的含義,但是卻能夠感受到我對她濃濃的感情。再一次享受了她帶着口水的香吻之後,我們收拾行李,繼續自己的行程。
“你知道華夏國嗎?”聽到我的問話,小美莎歪着腦袋,慄子皮色的秀髮歪在一邊,秀美的長眉擰成一個好看的川字。
“華夏國是世界上最漂亮美麗的地方,那裏有着世界上最善良最勤勞的人。到處都是盛開的花朵,沒有壞人也沒有噩夢。”
果然,小美莎瞪着漂亮的大眼睛問道:“那我們可不可以去?”
我點點頭,指着遙遠的天邊:“我想過一陣,先把你送到華夏國,等我在這邊完成了任務,就回去找你,好不好?”
聽到不是兩個人一起,美莎的眼圈頓時紅了。我知道,那並不是一個小孩子做作的表演,而是出自本能的依賴與信任。
“我不離開你,我要和你一起去華夏國。”美莎抿着小嘴,可憐兮兮地望着我,眼淚在眼圈裏打着轉,卻倔強地沒有流下來。
我板着臉,美莎頓時慌了神。
“不要丟下我,你要多久才能回去?”在美莎幼小的心靈裏,已經學會了選擇,是選擇區華夏國等待,還是選擇被我拋棄,美莎當然會選擇。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狠下心腸將這個小美莎騙回國,送到汪長武那裏,讓她遠離這地獄般的噩夢。在那裏,小美莎纔會有一個完整而又美好的童年。
“很快,也許幾年就回去了。”我板着臉,故意冷冰冰地說道。果然,小美莎不敢再使出她那蹬鼻子上臉的絕技。只是可憐兮兮的看着我,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你不想要我了對嗎?我是一個壞孩子,我知道上帝會懲罰我的,因爲我得到了新衣服,卻還想着喫好喫的。”小美莎在面對分離的時候,比我想象中要脆弱得多。眼淚流下來之後,便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在她的心裏,我是要如同她母親般將她拋棄。
我的心一軟,臉上的線條變得柔和。拉住小美莎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我向你們的上帝發誓,我會回去找你好嗎?”說完這句話,小美莎才疑惑地看着我,很沒有形象地擦了擦大鼻涕問:“你真的不是不要我?”
“是的,我怎麼能向上帝說謊?”
“那你會活着回來嗎?你要向上帝發誓,你活着回來找我。”小美莎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悲傷的事情,原本停下的眼淚又唰地一下流了出來,小手更是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彷彿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
“這裏壞人太多,你會被他們殺掉的。”小美莎哭得稀里嘩啦,好像我現在就已經被殺掉了一樣。
“不會的,我很厲害,他們不是我的對手。你去了華夏國,要努力學習華夏語,要和同學們一起做作業,愉快的相處。”
這一招果然奏效,美莎頓時停止了哭聲。睜着漂亮的大眼睛,眼睛裏還帶着一絲的興奮與惶恐。
“我還可以上學?可以坐在教室裏?”
我點點頭,心裏卻湧上一陣心酸。
“你不僅可以上學,還可以騎着自行車出去玩,沒有壞人、也沒有炸彈,每天還可以喫到許多的好喫的。”
美莎頓時眉開眼笑,這小孩馬上就忘記了剛纔還說離不開我的話。搖着我的手急切地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去?”說完這句話,美莎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抿着嘴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看我,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會在那邊等你。”
第二天清晨,我揹着還在沉睡的小美莎走出了賓館。
“我們去哪裏?”小美莎很貪睡,在安全又溫暖的後背上甚至都不願意睜開眼睛。
“我們要去尼日利亞,坐上漂亮的汽車。”
“哦。”小美莎似乎都不知道尼日利亞在哪裏,隨口將美莎糊弄過去之後,我和她來到汽車站,隨便買了一張車票。英語這種鳥語對我來說雖然可以聽懂,但是卻依然看不懂。
“要哪裏的汽車票?”
“隨便,不太遠就行。”售票員聽到我的話,也只是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當她看見我身後揹着的美莎時,也只是嘴角撇了撇,她一定是把我當成了販賣兒童的人販子。
遞給我一張車票之後,按照車牌上的指示,我和美莎便上了車。檢票的黑人態度相當的蠻橫,看到我揹着美莎的時候不僅沒有特別的照顧,還用他那肥得流油的大肚皮使勁的撞我,然後咧開嘴露出白得耀眼的牙齒小聲問道:“嘿,黃皮猴子,你那麼兇狠地看着我幹什麼?是要打架嗎?”
我冷冷地轉過身去,並沒有搭理這個不知死活的大塊頭的挑釁。事實上,我要帶着美莎回到幾內亞,尋找一個能夠幫助美莎回到華夏國的人。
我本想聯絡駐幾內亞華夏國的大使館,可是想到那兩個老傢伙這麼久都沒有打來電話,想必是國內的爭鬥十分緊張,一旦有人盯上了這裏,那麼我就非常有可能引來更大的麻煩,還不如用自己的方式,將小美莎送回華夏國。汪長武所在的海南桃源縣的縣城,應該不會受到燕京風雲的影響。
道路很好,雨季也已經到了快要結束的日子,太陽會時不時從厚厚的雲層後面露出笑臉。美莎睜着漂亮的大眼睛東張西望,我回頭望時,正看見檢票的黑大個衝着我挑釁般地伸出中指。我冷冷的一笑,既然想要自己拉隊伍的話,手中這張卡裏的錢是必須要花出去的,而且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等到美莎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完全可以拿這個黑大個開刀。
今兒風雪交加,閒來無事去百度搜索了一下,唉。。。你說盜版你就盜版吧,居然連作者的名字都給改了,TMD。。。。。恍惚中我還以爲我自己寫的是抄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