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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時間耽誤了五六分鐘,秦川擺擺手,“去把車挪開!老子還要喝早茶呢!”
聽到不打他們,趙恆和趙偉如蒙大赦,嚇得屁滾尿流地躲進車裏,把車讓開。
等秦川一走,趙偉一臉哭喪的表情,“哥,這下咋辦?這子是個妖孽啊!”
趙恆也是臉色一陣黑一陣青,看看那兩個還在哀嚎的初級武者,猛地打了堂弟腦袋一下!
“都怪你!現在傷了龍武堂的人,只有先送他們去醫院,再想辦法跟會長彙報了……”
秦川對這一插曲壓根沒太放心上,他悠哉地哼着調,騎上自行車,趕往和溫文遠約好的茶樓 娛樂派;。
路上不少人對他的生鏽老鳳凰自行車投來“注目禮”,這車跟秦川的年齡實在太不般配,惹得不少人都想笑。
秦川對旁饒目光並不太在意,這一年多來的雅包廂中,溫文遠和另一個和他有幾分神似的中年人,已經在靠窗的位置下棋。
棋桌旁邊的方桌上,是一盤盤精美的早茶點心,可兩人並沒喫,而是隻顧着下棋了。
“秦,過來!”
溫老見人進來,樂呵呵招手,給秦川介紹,“這是我兒子,溫瑞陽,瑞陽啊,這就是我跟你的秦,棋藝可比你這臭簍子強得十萬八千裏!”
溫瑞陽一米七幾的個子也不高,但長相不怒而威,有溫老的遺傳,頭髮油光發亮梳理整齊,一件巴寶莉的翻領短袖,也盡顯成功商饒風采。
雖然父親非常追捧秦川,但顯然溫瑞陽不以爲然,上下打量了秦川的穿着後,稍微皺了下眉頭。
不過畢竟是父親請來的客人,溫瑞陽還是耐下心來,主動一伸手,“初次見面,我就叫你秦兄弟吧,很感謝你能陪我父親下棋,我這個做兒子的平時比較忙,沒能好好陪父親”。
秦川也知道,像溫瑞陽這樣的人,若不是有礙於父親的面子,他是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的,社會現實就這樣,所以對他眼中的敷衍,並沒太介意。
“沒事,我自己也喜歡下棋,要不是溫老請我來,我都沒機會來這種好地方呢”,秦川跟他簡單握了握手。
“秦兄弟客氣了”,溫瑞陽聽了這話,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至少秦川很實在。
溫文遠心情很不錯,“秦,你要不先喫點早飯,我跟瑞陽把這盤下完,就了”。
一聽還要下棋,溫瑞陽苦着臉,四十多歲的人也難免有些裝可憐的味道。
“爸,我都已經被您殺得丟盔卸甲了,還有必要繼續下嗎?秦兄弟既然來了,讓他陪您下吧” 興宋章節;。
“你呀你!”溫文遠恨其不爭地手指着兒子,一聲嘆息,“你就是缺定性,缺韌性,下棋就是爲了培養你這兩點,你怎麼就沒點長進呢!”
溫瑞陽在父親面前相當恭敬,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可就是不願意繼續下。
溫老對兒子無奈,只好問向秦川,“秦,你要不先喫早飯?這些都是我們點的,你有想喫的讓老黃去點”。
“不用,我隨便喫點就好,這些喫不完挺浪費的”,秦川隨便拿起一個燒麥咬了口,:“我邊喫邊陪溫老下棋吧,這樣會不會不夠尊重?”
“哈哈,你也太瞧我溫文遠了,我老頭子可不在乎這些虛的,來來來!把棋擺好,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正當溫老頭想重擺棋子,秦川卻制止了。
“不用了,我代替你兒子,把這盤棋下完吧,有始有終比較好”,秦川笑着道。
溫文遠一皺眉,“這……那你豈不是一開始就缺兩個炮,一個馬一個車?”
在旁的溫瑞陽跟黃千都一臉錯愕,這子也太狂了吧?他真的厲害到用一車一馬能反敗爲勝的地步?
“沒事的,輸贏是次要的,關鍵是下棋的樂趣”,秦川無所謂地。
溫文遠愣了下,而後感慨,“沒想到,還是你這個年輕人境界高,是我太在意輸贏了,忘了下棋本身的樂趣。
不過就算你一開始就喫虧,我也不會放水的!”
“那是當然”,秦川心想,我不讓你幾個子,那不就成虐菜了。
他一口把剩下的半個燒麥喫了,隨即又拿起一個卷,還是喫比較重要。
這有錢人喫的早點味道真不錯,要是能打包回去,帶點給柔嚐嚐就好了,醫院裏的東強叔也可以嚐嚐。
秦川心裏儘想着打包早飯,至於下棋的事,他只是帶着放鬆玩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