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十九頭狼騎以扇形的陣型將無心包裹起來,“嗷嗷!”,一聲聲野狼的嚎叫響徹空曠的山谷,狼嘯在山谷間回聲陣陣,這些經過改裝,面目可憎的戰狼的身體在強烈顫抖。
戰狼模式瞬間開啓!兩根鐵鉤尾巴“嗖”的飛射的從它們的身體裏面彈動出來,緊接着全身的豹蹄被一塊塊從身體中浮現而出的鋼鐵所均勻的覆蓋着,“嗷嗚!!!”,十幾頭戰狼同時的昂起頭對天高呼,騎乘在它們背上的戰狼騎士將一根根繮繩套在它們的嘴巴裏面,左手提繩,右手握刀,金剛砍刀被甩動的虎虎生風。
“t4”,無心輕輕的念道。
“闖入了禁止區域!將迎來的是我們t4特攻隊狂風暴雨的攻勢!放開我的同伴!”,戰狼隊長指着無心腳下的狼騎說道“否則,你將迎來的是我們戰狼特攻隊一系列的報復行動。”
他的威脅並沒有讓無心動搖一下自己的念頭,蹲下身,無心當着所有狼騎的面,將腳底下這個騎士的脖子用蝴蝶軍刀一點點的割開,“噗滋”,動脈分裂,一大股滾燙的鮮血用力的噴射在無心的臉上、墨鏡上。
殺戮!讓戰狼們不停的吼叫,無心沉默寡言的站起身,手指靈活的玩弄着手中的蝴蝶軍刀,鮮血的軍刀在他手指間的飛舞拋灑着點點血跡,狼騎特攻隊簡直要發瘋了,此人如此的冥頑不靈,不僅僅藐視着我們的威脅,而且還帶着絕對的輕視,人能忍,狼,孰不可忍!
雙腿在用力的一夾,幾隻野狼騎兵氣勢洶洶的朝着無心衝鋒了上來。
“磁場·磁場阻力!”,無心只是瀟灑的退後了一步,一大塊的藍色磁場屏障頓時如同海洋中的海浪般從他面前升騰而起,巨大的磁場屏障讓進入了其範圍裏面的狼騎兵連邁動一步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做到,只看到衝鋒上來的狼騎們在原地不停的跑動着,可就是無法移動一分一毫。
“超能力者?”,狼騎隊長恐慌的對着無心抬起頭“而且是極其強大的磁場能力。”
“如果說另外的那個地方真的是你們獵命的工廠的話,至少你們這種隊伍,是絕對不能夠阻止我前進的。”,大大張開自己的右手的同時,“咔咔咔”,無心周圍的大地頓時開始發出了一道道的龜裂的痕跡,一股超強的磁場氣壓驟然進入了阻力之中,“嗷嗷!”,戰狼們的慘叫聲是瞬間響起的,它們的四蹄和壓力根本就沒有辦法抗衡,癱軟着跪在了地上,身上的鋼鐵盔甲也在釋放出一道道的痕跡。
“還有你們!”,無心揚起手,覆蓋了整片山谷的磁力隨着無心這個動作,剩餘的t4狼騎們都是被帶到了空中,半空中的所有狼騎們都是驚慌失措,它們既不能夠掌握自己的平衡力,也不能夠決定着自己的生死。
砧板上面的鹹魚是怎樣的,它們便是怎樣的。
磁場能力,本來就是超能力中數一數二的超強能力,至少排進前三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而將超能力完全開發出來的無心,使用起來不僅僅是應心得手,而且恐怖萬份!
魂君麾下最猛的戰士,最強的特攻隊,在無心的能力者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
弱肉強食的法則,誰強誰就是王,換句話說,它們拿什麼出來反抗?
只不過因爲是改造體讓它們的戰鬥方式特殊一點罷了。
“磁場·三明治!”
無心使用了一個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招式,只看到已經微黑色的天空中湧動下來一股磁場的力量,緊接着地面上再次騰起一股藍色的磁力,兩股磁力開始朝着彼此擁抱,半空中,所有的狼騎們已經是噩夢連連。
先是戰狼身體上面的戰甲被完全的衝散,隨後所有的騎兵們都是感受着磁力積壓的那種恐怖,身體被磁力夾擊着,不管是人還是改造狼,它們身體裏面那些凝聚着鮮血的地方都是充血的聚攏到一起。
細看一名騎兵,他臉上紅彤彤的似天邊晚霞,整張臉充血的鼓着。
這時候只需要一個銀針,他的臉就會跟氣球爆破那般,產生一骨碌噴射的舒爽。
“我是來把那個該死的博士幹掉的,別擋路。”,無心轉過身,擦了擦墨鏡上面的鮮血。
從煙盒裏面掏出一根香菸,無心點燃,深吸一口,打了一個響指。
這個響指的指令讓天空與大地之的磁力瞬間碰撞到一起。
而被夾擊的t4狼騎戰士們的身體“砰砰砰”,一個個不斷的爆炸開來。
一股股鮮血瘋狂的灑向天空,就像是一個個頑童點燃煙花然後捂着耳朵離開,只不過煙花散發的是絢爛多彩的美麗,無心的人體煙花,是絕對的猩紅色的。
身體爆破的聲音不斷的持續着,漫天的血花似乎要連黑色的天空都要染指成紅。
猩紅色煙花盛開在天際之下時,碎肉、人體器官、斷肢殘臂灑滿了蝶舞花開的山谷。
一隻狼騎的手離他的鼻子起碼有四米遠。
緊接着,百花盛開的山谷大地被一縷縷順空而下的鮮血所染紅、滲透。
那感覺,就如同一塊被放在鐵板上面的烤肉,被撒上一把把美味的孜然。
“呼”,無心扯了扯領口,任由清涼的山風灌進來。
他踏上懸空的獨木橋,一步步的朝着狩獵之森旁邊的那座小山峯走去。
第976章:s.h.a!
和龍捲山頂的蒼天裂縫和電閃雷鳴不同的是,這片小山峯有着大自然該有的寧靜。
晚霞被夜色所擁抱,夕陽被明月所替代。
半弦月,掛在天空,淡藍色的月牙只是吝嗇的給大地撒上一層朦朧的輝光,讓地上的那些野獸的白骨顯得更加駭人,一條通往山頂的小徑上面,無心一邊爬山一邊觀察着四周,不時皺眉,不時捂鼻,從他這樣豐富的表情可以看的出來,四周的景色絕對沒有月下散步那樣的富有詩情畫意,那樣的獨處浪漫。
四周的樹林裏面遍地腐屍,既有人類的屍體,也有野獸的屍體,綠頭蒼蠅“嗡嗡嗡”的聲音代替了夏日夜晚的蟬鳴,顯得格外的刺耳。
微熱的夏日晚風讓無心脫掉了上衣,一路聞着惡臭。
樹枝上面的貓頭鷹瞪着沒有情緒的大眼睛,腦袋隨着無心的前進一點點的轉動着。
前方略黑,無心停止腳步的時候,幾隻嘴巴上面叼着碎肉的禿鷲展翅襲來。
蝴蝶軍刀瞬間脫手而出,下一秒,幾隻禿鷲慘死於地。
無心優雅的攤開手掌,接住一片從天而降的褐色花紋斑斑的羽毛。
羽毛落入掌心,隨即被無心夾在手指裏面,朝着左邊的方向一甩。
褐羽如刀,劃開風浪前進,一隻全身的毛髮臭不可聞的豺狼被扎中眼睛,捂着眼睛慘叫連連的逃跑。
再往前,越接近山頂,一片流雲離開半弦月,月光終於慷慨的拋灑而下。
半山腰的樹林裏面,垃圾成堆,綠頭蒼蠅們因爲無心的到來暫時離開,又因爲無心的離開而一擁而上,在一具女人的身體上面爬動着,女人被開膛破肚,各種器官一骨碌的流淌出來,一路上有各種食腐的野獸不斷的攻擊着無心,但是換取的代價都是死亡,無心只要隨意的扭頭,各種視線可見的地方,充斥了各式各樣的屍體,這些屍體如垃圾一般被人從山頂上面丟棄下來,或在樹頂上面,或躺在樹枝上,或在大地上,任由腐爛。
無心想起了餐館。
餐館裏面那些活生生的野獸,不也是被剝殼切肉的隨意丟棄嗎?
看到這片腐屍森林,無心也終於了明白了爲什麼會有那麼多鳥類來到這裏,這裏對動物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飼養場,而這同樣也是一種餵養關係:
白頭博士將沒有通過成爲實驗品資格的屍體隨意的丟棄在這裏,吸引着這一大塊地區的各種野獸們,那些野獸們喫着腐屍在漸漸的長大,接着,白頭博士通過獅虎獵人們將這些野獸捕捉起來,用於完成人獸戰士的實驗,如此循環,已經有了一個趨於成熟的流程。
如果繼續放任魂君的這種實驗進行下去的話,以後會發生什麼,真的不敢想像。
看着已經近在咫尺的山頂,無心深呼吸一口氣,騰空而起到了山頂後,又瞬間消失。
隱匿在一塊樹林裏面的無心看着前方。
山巔之上,樹林龐大,屍體更多,這些屍體成爲了樹林的飼料,鮮血成了水,血肉成了肥料,讓山頂上面的樹木一顆顆都變異般的粗大,一大片的森林幾乎已經是融爲一體,各種樹枝無需通過嫁接也已經纏繞在一起,那一片茂盛樹圈裏面閃爍着燈光,無心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間巨大的工廠在樹林裏面若隱若現。
“嗖”,山頂上面黑影一閃,無心已經進入了樹圈裏面。
這裏的確就是傳說中的實驗室,白色的古舊雙層樓房,樓房的二樓還有很多穿着隔離服拿着特殊藥物槍械的戰士們走來走去,一樓的房間足足有三十多個,一個房間緊緊的挨着另外的房間,趁着四周無人,無心站在一個房間外面朝着裏面看去,他看到了地獄。
男人女人赤身**,躺、坐、臥、跪以不同的姿態呆在這個污水橫流,髒兮兮的房間裏面,一個個都是神情萎靡,看樣子極其的疲憊,地上甚至連地板都沒有。
房間的角落裏面尿液、大便混合在一起,臉龐有着水槽,水槽裏面有着南瓜、稀飯、土豆等極其廉價的食物,堆積如山,蒼蠅橫飛,一個穿着隔離服的戰士拿着一根又粗又大的注射器,正在挨個的朝着這些人的身體裏面注射着藥物,凡是注射了藥品的人都是劇烈的嘔吐起來。
一個女人沒有喫飯,實在是吐得已經沒有東西可吐,但是她還是用力的扣着自己的嘴巴。
一縷縷胃液從她的嘴角流淌出來,胃液很苦澀,飄在風中,連無心都能夠聞到。
無心知道,這是一種抗性實驗,要提前讓這些人習慣藥品的注射,方便以後製造人獸戰士。
爲了讓他們的身體中產生抗性,這些人每天要被注射十二次,從早到晚,一刻不得休息。
他們在這種環境,讓無心想起了一副名畫,那幅名畫的名字就叫做地獄,是一副禁畫,畫面中的人都是睡在骯髒的空間裏面,作者大膽的用原始的畫風勾勒出來這種絕望的場面,並且說道“他人,即是地獄!”
三十多個房間裏面全部注射完畢,一個個穿着白色隔離服的戰士們離開。
拖車的聲音響起,在夜幕中格外的刺耳。
一個肥頭大耳的彪形壯漢拿着一個手銬完畢的小孩的大腿,一邊啃着大腿的肉,一邊站在房間外面心不在焉的觀察着,“啊!!!”,房間裏面,那些終於承受不了藥物帶給身體痛楚的人捂着自己的脖子,全身顫抖,瘋狂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痙攣着,最終一口氣沒提上,倒地慘死。
那名壯漢推開門,彎下腰抓着他的大腿,把他從房間裏面拖出去,隨意的扔在拖車上。
無心看到這裏,眼皮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彪形大漢一口咬住小孩子的腿骨,咬斷,在嘴巴裏面像是嚼動着脆骨一樣咀嚼着。
繼續行走,彪形大漢不斷將房間裏面的死屍帶出來,直到收穫了滿滿一車的死屍後,大漢弓着背拖着它們,走到了山頂的邊緣,然後打了一個哈欠,將拖車裏面的屍體像是倒垃圾一樣倒了下去。
這個大漢有兩個愛好,第一個是收集精液,當收集了滿滿一瓶子後,他會定期去都市裏面嫖娼,然後用暴力的方法給妓女喂下去,第二個他喜歡在腐屍森林裏面尋找着屍體,他很喜歡喫人肉,他偶會會看到一個女人的翹臀,然後他會割下來,在廚房裏面一邊吹着口哨一邊烹飪。
有一次他睾丸上面長了一個膿瘡,他去找博士問,博士問他是不是強姦過女屍。
這個一臉橫肉的大漢低下頭,臉上有着少男般的羞澀。
“明天,我又要出去嫖了!”,將屍體完全的倒下去後,大漢剛剛轉過身,一把冰冷的軍刀,已經上脖。
殺掉了狼騎防禦線,這件事情掩蓋不了多久,可能不到一會兒的時間無心就會被發現蹤跡,然後這裏處於防禦狀態,那時候會更加的棘手,無心決定速戰速決。
這個長相醜陋的大漢抬起頭,一個帥氣逼人,但是全身氣息冰冷的男人看着他。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白頭博士今天晚上是不是在這裏?”
拖屍大漢並不懼怕,他反而反問着無心“如果我說了,你能不能夠給我錢?”
“呵呵,你倒是挺有意思,不愧是常年跟屍體打交道的。”,無心從口袋裏面拿出錢包,讓拖屍大漢自己墊了墊“只要你回答我,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我每天都爲魂君帝王操心操肺的工作,可是帝王好像不喜歡我,他每個月就給我150快的生活費,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一個男人,不可能整天都意淫打飛機,我需要的是性的釋放,但是嫖娼了我根本沒錢,所以我就喫屍體,讓自己有一筆享受的開銷。”,拖屍大漢接過無心的錢包,指着二樓道“白頭博士今天晚上正在大開色戒,我有時候會偷偷的在貓眼裏面觀看,但是博士每次都會把我趕出來。”
無心的眼神中動了殺意。
但是彪形大漢馬上說道“你放心,我會立刻離開這裏的,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會出賣你。”
看着這個可憐人一臉老實的樣子,無心放下刀,隨意的朝着外面揮揮手“滾吧。”
“謝謝你。”,拖屍大漢蹲下來幫無心把鞋帶繫好“還有就是白頭博士異常的強大,大哥,你要小心。”
“拜拜!”,他對無心恭敬的彎了彎腰,拖着自己的拖車開始下山,他彎着腰,輕輕的唱着“城堡爲愛守着祕密,而我爲你守着回憶,明明就不喜歡牽手,爲何卻主動把手勾”
我們不能夠用鄙視的眼神看待這些人,因爲就算是生活在地獄中的人,也會有一顆渴望着美好的心,美好存在於他們的夢想裏,他們努力的低下頭,在這個社會里面苟延殘生,也許一個流浪漢白天撿垃圾,晚上看書呢?也許一個撿垃圾的老太太用廉價的工資給小孫孫買禮物呢?
他們的心中種滿了美好的種子,期盼着灼眼的陽光讓那些種子盛開成花。
他們隨波逐流,在異鄉他地流浪成光。
今天的你,就算是喫一碗盒飯,也要優雅的擦乾淨嘴。
無心看着他離開的背影,一聲感慨,現在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也很清楚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那個被人命視如草芥的博士,那個青山區的夢魘之魂,無心發誓,自己要親手要割斷他的脖子,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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