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虎心中大喜:“鄺之意,是你嗎?”
鄺之意聲音顯得有些虛弱:“不只我,斬小寶他們都在這裏。”
楊二虎心裏稍微鬆了口氣:“唉,也不知識道那老傢伙要把我們關到什麼時候?”
鄺之意向前爬了爬,那樣可以更清楚地聽到楊二虎的說話:“二虎,你說那兩老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抓咱們來這裏?”
寇興低道道:“我看他迷倒我們的時候用的不像是定天國的武功,也不知是哪裏學來的邪功,他們應該不是定天國的人。”
楊二虎一驚道:“鄺之意,他*你說實話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麼?”
鄺之意仔細一回顧忙道:“對了,說來也奇怪,當我對上他的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我爺爺,就覺得他是個好人,也不知道爲什麼,昏昏沉沉地,就把實話告訴他了。”
衆人都譏笑起來。
楊二虎肅然道:“大家不要笑,小時候我聽我爹提過,忍者有一種邪功催眠術,可以控制一個人的想法,思想,甚至他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我想就是這個吧。”
衆人皆是一驚:“二虎,你是說他們是忍者?”
楊二虎輕嘆一聲:“唉,想不到大哥沒救到,現在我們自己也需要人來救了,也不知道大哥現在怎麼樣了?”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輕微之極,然後就看到兩個黑影印在了門口,雖然這裏面一片膝黑,也分不清是間小房間,還是牢房。楊二虎輕噓一聲,悄聲道:“大家都把身體靠到門口去,等下他們一走進,在一起上,搶下他的鑰匙,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裏,大哥還在神偷手裏,我們必須要去救他。
大家都輕聲拖着沉重的鐵鏈,悄悄移到門口,寇興伸手便摸到了欄門之處,全是冰涼的鐵棍,堅硬無比,原來這是間牢房。那兩個黑影漸漸靠近了門口,大家的雙手緊緊地握緊拳頭,心裏崩緊到了極點。寇興的心砰砰直跳,不斷地在心裏祈禱:何佑這兩個傻比快點過來啊,成敗與否全在此一舉了。
豈知那黑影走到離監獄門三步距離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寇興暗罵一聲見鬼,卻聽其中一個人說道:“大哥,你說這此人都是幹什麼的,才幾歲的孩子啊,學別人騎馬射箭了。”
另一個人說道:“聽主人說他們是定天國的副將呢,應該是個不小的官吧。”
“哈哈,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來帶兵打仗,看來定天國真的沒什麼人了,虎笑天那老傢伙霸佔了我土地這麼我年,也該讓出來了。”
寇興咬牙切齒,在心裏不知道罵了這兩個傢伙不知道有多少次,這兩個傢伙卻是要故意氣他一樣,遲遲就是不肯走進。
先說話的那個人突然說道:“大哥,聽說抓來的這幾個小毛孩中有一個叫楊二虎的傢伙是他們的大哥。聽說他長得肥肥胖胖的。”
“好,等下先把那楊二虎抓來,平時喫慣了山珍海味,喫下這死胖子的肉味道應該還不錯。”
楊二虎咬牙切齒,心道這個王八蛋,等下別落在我的手裏,非把你碎屍萬斷。
生硬的手指緊緊捏着鐵鏈,只要這兩個人一靠近。
安靜,從沒有過的安靜,可以聽清每一個人的心跳。
啪,火摺子點亮起來,兩個人的面容印在火光下。叮噹之聲鐵鏈紛紛掉在地上。所有人像被凍結在空氣中一樣。“大哥,是你?”
平常大笑道:“不只是將軍,還有我。”
楊二虎大喜道:“大哥,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裏來的,你不是已經”
陶金輕笑:“我們跟蹤老禿廬才找到這裏來的。”
平常此時看着倒掛起來的楊二虎壞笑道:“怎麼樣啊楊將軍,掛了這麼久不好受吧,現在還懷疑我是兄手嗎?”
看着他那得意之樣,楊二虎冷哼道:“哼,你在消譴我嗎?”
突然外面了畫吵哄之聲,傳來了陣凌亂的腳步聲,很多人朝這邊湧進來。陶金伸手道:“不用急,安靜,不要出聲音。”
果聽那腳步聲又慢慢遠去,有人大叫道:“不好了,失火了,大家快救火啊。”又是一陣凌亂的鬧鬨之聲,應該是很多人跑去救火了。
寇興大笑道:“大哥,是你放的火嗎?”
平常卻大笑道:“哈哈哈,像這種雞鳴狗盜的事,將軍怎麼會去做了,當然只有我這種雞鳴狗盜之人纔會去做了。”
陶金望瞭望外面正然道:“好了,快救人吧,有什麼話出去再說。”
平常點了下頭,伸手在握住牢門的鐵棍輕晃,楊二虎冷哼一聲:“我們都試過了,堅硬着呢,打不開的。兄弟們,看來我們真的要在這裏面呆一輩子了。”
平常輕笑道:“誰說我要型斷他了。”伸手在鎖門的大鎖上輕晃了兩下,那鎖竟似沒有上鎖一樣脫在了他手上。陶金拉開牢門,閃了進去。楊二虎驚訝不已,尚未回過神來,掉在腳上的鐵鏈已經脫落。神偷笑道:“這鎖比起李老賊的天牢差勁多了,費事。”
楊二虎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看着平常:“現在我完全相信你確實是神偷了,能不能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平常譏笑道:“怎麼,楊將軍想學?”
陶金正然道:“好了,出去再說。”衆人一起走出了牢門。這是一條黑暗的小衚衕,只能容下兩三人,倒是個隱蔽的地方,確實難以讓人現。
走出小衚衕,陶金環顧左右,一招手:“這邊走,快。”一行人悄悄跟上。
一個肥胖的身影擋在了前面,雙手合一,一雙佛眼落在陶金身上。“哦米拖佛,你們要去哪裏?”
楊二虎立即怒從心起,這個老和尚化成灰他也認得,就是當時用催眠術將自己迷倒的元兄。
陶金冷冷說道:“老和尚,不用在我面前假仁假義,快快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和尚臉色還是那般慈祥,微笑道:“施主言重了,老納是看你們一行這麼多人走路實在是太累了,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陶金冷笑道:“不勞*心,你讓還是不讓。”
楊二虎雙手握得骨胳噼啪直向,直恨在心裏不停掙扎。寇興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和尚沒有一絲怒色:“這位施主你千萬不要生氣,你看我的眼睛,老納沒有惡意的,老納是你們的主,我會帶你們脫離苦海,帶你們去天堂。”
那聲音非常慈祥,充滿極大的慈力,陶金很舒服的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一陣弦暈之感,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渴望能躺下來好好的睡上一覺。
楊二虎猛然覺醒:“大哥小心,別看他的眼睛,她在用妖術給你催眠,快閉上眼睛。”
和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陶金已經輕晃着身體,漸漸地朝他靠過去。:“施主,你現在明白了,我絕沒有惡意的,你太累了,應該好好休息了,對不對,來,快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天堂。”
楊二虎心知肚明,陶金一定是被他的妖術迷惑了意識,拔劍就要殺上去,平常伸手攔住了他。
和尚伸手在陶金眼前晃了晃,慈祥地說道:“好,安心睡覺,安心睡覺”
突然一聲慘叫,和尚捂着雙眼,卻阻止不住,鮮血拼命向外湧。“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你不是”雖然雙眼看不到了,還是伸手顫抖地指着陶金,臉上浮過一絲從沒有過的驚訝。
陶金冷笑道:“我不是已經中了你的催眠術,爲什麼還這麼清醒,是不是?”
衆人方纔驚醒過來:“太好了,原來大哥沒事。”
陶金轉頭看着楊二虎輕笑道:“催眠術這種江湖上的雞狗之術,神偷十多歲的時候就會了,如果我這麼容易就着了他的道,我還怎麼做你們大哥。”
楊二虎不好意思的抓着後腦:“嘿嘿,那倒是。”
突聽一陣喊殺聲從身後傳來:“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一身膝黑,負劍張牙舞爪壓過來。陶金看着平常笑道:“這些人好像很見不得光啊,穿這麼黑。”
平常肅然道:“他們就是夜狼忍者,長年以習劍爲生。將軍,可別小睢了他們,你看他們背上那把劍,就是他們身上最危險的東西。”
楊二虎不以爲然:“哼,劍,在我們天國,三歲的小孩子都有劍,虛張聲勢而已。”
平常並沒有反脣相譏之意,只是靜靜說道:“夜狼忍者從生下來就會開始習武,他們最利害的就是他們的劍氣,將全身的怒氣跟潛能集於劍上,殺人於無形。”
楊二虎冷笑着拍了下寇興:“寇興,聽到沒有,殺人於無形,你見過嗎?”
衝在那羣忍者最前面的是個身材高挑的黑袍客,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呻吟的和尚怒道:“啊,佐主,是誰打傷了你?”
陶金輕笑道:“他老了,眼睛不好始,我幫他挖掉,免得他受罪。”
那話卻如毒蛇一般刺激了黑袍客,“這羣天國賊人殺了佐主,快拿下他們,替佐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