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凶神惡煞的瞪着我,我的話已經把他激怒了,在我心底仍是認爲他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春天的到來,只是讓那些趁機起義的人及土匪更加膽顫心驚,張須陀這名猛將,不僅擊敗了多數義軍,還率兵拒翟讓的瓦崗軍,前後三十餘戰,瓦崗軍每皆敗之,當然秦叔寶和羅士信功不可沒,也在今年瓦崗軍在翟讓領導下已發展成爲河南地區最強的一支農民起義軍。
秦叔寶無可耐何的看着我們二個,輕拍着我的肩膀道:“我要出去了,你呆在營裏要十分小心,士信會留在營中,”
“他幹嘛不去?”我厭惡的瞥了眼羅士信“怎麼就叔寶你去?”
羅士信陰寒的眼眸又向我直射過來,這個男人恐怖!“還有起義軍越殺越多,還要殺嗎?也有不少是窮苦的百姓?在大哥心中起義之人真的該死?”我疑惑的問着叔寶,本是官逼民反,隋煬帝楊廣統治殘暴,驕奢荒淫,連年大興土木,不斷對高麗用兵,繁重的徭役、兵役使得田地荒蕪,民不聊生,因此才暴發了規模宏大的農民起義,征戰高麗也同樣是死路一條。
所以起義之人纔會越來越多,一個衆所周知的事實是,隋煬帝自伴隨亡隋的敗跡黯然辭世起,便有蓋棺定論,被公認是中國歷史上最壞的皇帝,千餘年來,鐵案如山。
而叔寶現在做的是幫朝廷!叔寶無可耐何的看着我“義弟,你要知道,我是張將軍部下。我先去了,你們別再大吵了。”
“恩”我只能小聲的應答着,叔寶一走,羅士信陰險的面目便露了出來,“膽小鬼,我教你防身刀法,別讓人砍了也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微蹙眉目斜眼撇嘴的瞟着這個男人,他怎麼還不死心,一直想要訓練我。
羅士信遞把大刀給我,我得意的看着他道:“我會武功你信不信?”
羅士信不可置信的盯着我,陰冷的臉上浮過一抹笑意,“那你砍幾刀讓我看看。”
我左右亂揮動着大刀,朝他劈去,當然我所謂的武功就是亂砍,羅士信邊躲邊皺緊眉目看着我“你這是武功?你在砍什麼。你這叫亂揮。”
說完便人一轉身,一手扣着我的手腕,讓我動彈不得,我不服氣的朝大叫“亂揮又怎麼樣,我不要練你那所謂的武功,別再跟我說鍛練,有危險也是你頂着,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要上戰場。”
“你…”羅士信怒氣衝衝的盯着我,我挑釁的看着他,“我什麼,不服氣你可以揍我,反正我的心已經涼了半截,最好殺了我。”
他自然不敢動我,我怎麼也算他的義弟!羅士信惱羞成怒的放開我,轉身離去。
看他遠走後我才哆嗦起來,其實我真怕他,只不過壯膽而已,我真不敢讓他鍛練,讓他們知道我是女的就麻煩了,能躲多久算多久,在這亂世中,只能跟他們在一起,畢竟他們武功是歷史出了名的高強。
算了不理他,我現在要做的是,怎麼樣舒舒服服洗澡,好久沒洗了,都只是隨便抹幾下完事。
我應該在營中洗,讓羅士信替我把風纔是,對哦,怎麼把他氣走了,思索着我便朝羅士信跑了過去,邊跑邊大叫道“喂,羅士信,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