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方圓千裏唯一的城,也是整個乃拉姆星屈指可數的大城,不僅物資匱乏,美女同樣稀缺。
生活在乃拉姆星的男人多麼悲催,由此可見一斑,以至於城主陸銘生見到陸茜茜,心尖狂顫,驚爲天人。
活該!
陸銘生在心裏暗罵陸大山。
這樣的美女豈是卑賤如草芥的廢物所能染指。
“姑娘,你受傷了?”陸銘生說話間關切之情溢於言表,貌似很在意陸茜茜。
“我們家小姐原本舊傷未愈,昨晚不得已被迫反擊,傷勢加重。”小蘭泫然欲泣,楚楚可憐。
“混賬!”
陸銘生怒罵武桂梅、陸勇、陸飛。
這一家三口傻眼,城主,在他們眼中,那是頂天的大人物,一旦鐵了心收拾他們,必死無疑。
“城主大人……這賤貨胡說……”
啪!
武桂梅話未說完,被趙管事狠抽一耳光,撲倒在地上,陸勇、陸飛嚇得一哆嗦,臉色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顛倒是非不說,竟還口出惡語侮辱這位冰清玉潔的姑娘,想死不成?”趙管事聲色俱厲瞪武桂梅。
他看出城主什麼心思,果斷出手。
“打得好……”
陸銘生緩緩點頭。
趙管事竊喜,同另外七位管事爭權奪利的關鍵時期,誰受城主待見,誰可能握有更大權力,戳取更多利益。
“把對這位姑娘圖謀不軌的罪民押下去,關入城主府地牢,嚴加審問。”陸銘生爲整件事定性。
城主。
正兒八經的土皇帝。
何況陸銘生還擁有比肩戰將的戰力,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別人都不敢反對,也沒能力反對。
武桂梅、陸勇、陸飛都嚇尿,痛哭流涕求饒,於事無補,被凶神惡煞似的武士拖了出去。
“這位姑娘,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不能再待在這種地方,隨我回城主府,我親自爲你療傷。”陸銘生熱情相邀。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陸銘生什麼意思,且在這座城裏,沒誰敢拒絕陸銘生,偏偏現在的陸茜茜反應遲鈍,默不作聲。
小蘭硬着頭皮道:“我們家小姐雖然被逐回祖地,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接小姐,不用麻煩城主了。”
“小丫頭,我邀請的是你的小姐,不是你,身爲奴僕,隨隨便便替主子做主,在這裏,是死罪。”陸銘生不高興了。
小蘭心急如焚,入城主府,無異於送小姐入狼穴,還不如待在這裏,可眼下似乎由不得她。
她想到沈超,慌忙道:“小姐的未婚夫是黑水傭兵團的團長,斬殺過血族侯爵,深受女王青睞,他會來接小姐。”
陸銘生冷笑道:“被逐回祖地,說明陸家高高在上那些大人物,壓根沒把你們小姐這位未婚夫當回事,再者,逐回祖地的陸家人,只有陸家家主或是女王陛下可以赦免,別人沒這個權力。”
小蘭慌了,支支吾吾還想說。
“這丫頭賜給你了,你把她帶走吧。”陸銘生不管小蘭願不願意答不答應,一句話就把小蘭賜給趙管事。
小蘭在陸家,也算姿色出衆的侍女,要不是一直有陸茜茜護着,絕對會被陸家那幾個紈絝惦記。
在陸城這種地方,小蘭毫無疑問是大美人。
趙管事喜出望外,趕緊謝恩,然後想把小蘭帶走。
小蘭下意識躲開趙管事伸過來的手,護着陸茜茜往後退,想退到屋裏,陸銘生笑了,道:“在這裏,我就是天,你能躲到哪去?”
“你最好別亂來,否則我們小姐的未婚夫不會放過你。”小蘭不是故意嚇唬陸銘生,是堅信沈超會來。
“我倒是很想見見你們小姐這位未婚夫,就怕他沒膽子來。”陸銘生冷笑,哪會把小蘭的警告當回事。
幾千年來,無論多麼牛掰的人物,一旦淪落到這地方,是龍得盤着,是虎得握着,他不信一傭兵團的團長敢來這裏折騰。
除了陸家人,擅入者,永遠流放此地,這是聖域一條鐵律,幾千年來,無人敢違背或無視。
陸家人能進來,是因爲祖地在此。
“打暈,帶走。”
陸銘生一聲令下,幾個管事以及數十武士只得硬着頭皮逼近小蘭、陸茜茜。
小蘭攙扶陸茜茜一退再退,結果被門檻絆倒,兩人跌坐在地上,幾個管事趁機撲上來。
“老天,小姐只是深愛一個人,爲什麼這麼折磨小姐!”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小蘭悲憤吶喊,淚流滿面。
陸銘生冷眼看着小蘭,別說質問老天,就是哀求老天,也沒用,在陸城,在方圓萬里之內,他就是天,天威不可擋,天意不可違!
“這不怪老天,怪我。”
充滿內疚自責的話音令小蘭一愣,這聲音,她熟悉,是沈超的聲音,她無視撲過來的趙管事,瞪眼尋找沈超,怕自己聽錯或是錯覺。
陸銘生等人也東張西望,看誰在說話。
小蘭只覺眼一花,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趙管事身後,正是沈超,趙管事仍渾然不知拉拽她。
“一羣男人,欺負兩個柔弱女人,有何顏面活在這世間?”沈超說到最後眸光驟冷,真怒了。
他是不愛把喜怒表露在臉上,可看到陸茜茜遭遇這麼多磨難,淪落到這種境地,還被欺凌,難以淡定。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能保持淡定,還是風淡雲輕的樣子,那他就不是人,是沒心沒肺的畜生。
這一刻,院子裏的人都看到沈超。
“你就是這丫頭的未婚夫?”坐在步攆上的陸銘生陰陽怪氣問,繼續擺高高在上的城主架子。
沈超沒興趣回應陸銘生。
“小崽子,城主問你話呢!”
一管事怒指沈超,氣勢洶洶。
幾十名武士也迅速圍上來,要收拾瀋超。
“天作孽猶爲,自作孽不可活。”沈超眯眼,一再隱忍,反倒讓愛着自己的女人遭罪受辱,那還忍個什麼勁兒。
大開殺戒。
殺到不知好歹的畜生們肝膽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