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的強大,他的眼睛嫉妒的冒火。
強大的原因往往是因爲神祕,現在知道白兔的招數之後,很多人也有了信心,認爲只要防住白兔的精神攻擊,就可以戰勝他。
其實就連張小天都不知道這白兔具體實力是什麼樣子。
一場結束之後,下一場到來的時候,那人依舊防不住白兔的那一招兔子蹬腿,在經過幾個回合之後,稍微不注意的情況下,就被這兔子蹬了出去。
此時的白兔拍着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躺在張小天的肩膀上,異常的滿足。
“接下來你好好做,喫不了的靈藥我可以先給你存着!”
雖然少了很多的押注,但是他這連續的勝利,也讓他賺取了很多的獸力。
當第十一場的時候,連主辦方都看不下去了,因爲此時的連上場參賽的人都沒有。
不得已,主辦方拿出了域主境的靈寵來和張小天的白兔戰鬥。
這一下,就連張小天的心中都拿不定主意。
“能打過他麼?”
張小天看着那主辦方放出來的域主境的大蟒,有些疑惑的對白兔問道。
畢竟這大蟒,與其他的靈獸相比,首先一點是正好剋制白兔,在食物鏈中是屬於天敵,而且大蟒的渾身佈滿鱗片,並且異常的靈活,不知道白兔的招數管不管用。
白兔忽閃着眼睛,看了一眼那蟒蛇,對着張小天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雖然有些勉強,但是應該能戰勝!”
這一次,張小天怕出現什麼意外,所以只壓了一百萬的獸力值。
域主境的靈獸戰鬥,吸引了很多人押寶,這一次押寶的人數也是五五分,一部分認爲域主境的靈獸,開始是不可以逾越的,一定能夠碾壓般的戰勝張小天的白兔。
而另一些人,他們已經被張小天坑怕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向張小天靠攏,只要張小天在哪裏下注,他們也會立刻下上。
當戰鬥開始的時候,面對那大蟒的攻擊,白兔不斷的躲閃,他的神識攻擊對於大蟒來說基本上是無效的。
畢竟大蟒的境界比他高,而且域主境的神識已經發生了蛻變,就是張小天每次對域主境的強者發動神識攻擊的時候,自己都會有眩暈感。
看到白兔的神識攻擊沒有作用之後,那些壓大蟒贏的人,臉上也都露出了微笑。
甚至那些本來和張小天一起壓的人,有的已經開始怒罵張小天,認爲張小天就是他們的剋星,現在已經讓他們輸的血本無歸了。
不過,此時的白兔雖然一直躲避,但是那巨蟒也拿他沒有辦法。
“兔子蹬腿!”
下一刻,白兔突然跳到了大蟒的頭上,想要在用自己擅長的那一招,蹬暈大蟒。
可是大蟒的頭顱不光堅硬無比,而且佈滿了鱗片,還非常的溼滑,在蹬到他頭上的時候,還差一點從上面滑了下來,然後落入大蟒的嘴中。
脫險之後的白兔,人性化的用自己的前爪,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行不行?”
就連張小天看着這些情況,都有些擔心,不由的對白兔問道。
“爲了我的靈藥,必須行!”
這兔子也不打算服輸,竟然再次的竄出,對着大蟒而去。
而大蟒的身子也是一下子直立了起來,口中吐出一片片的攻擊。
這些攻擊甚至還有着跟蹤效果,一直跟在白兔的身後,任憑他不斷的跳躍躲避,依舊沒有什麼作用。
在這種情況下,這兔子也毛了,竟然不去管那些攻擊,直接對着大蟒衝了過去。
“我去,你不要命了!”
張小天不知道這兔子的打算,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簡直太危險了。
不管看那兔子的模樣,卻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今天就讓他見識一下我們玉兔一族的強大。”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竟然還有時間傳音。
大蟒直接張開了血盆大嘴,等待着白兔自投羅網,不僅如此,他的口中還傳出強大的吸力,讓白兔身後的攻擊,速度都跟着加快。